“那个单位的?有介绍信吗?你是什么级别?看你年龄不大,是给你们领导买吗?卧铺最低级别是处级干部才校包厢得……喂!记得介绍信盖单位的大红章!”售票员看冯迪已经转身离开,赶紧提高嗓门告诉他,别最后拿着支部章、车间章就来买卧铺。

        冯迪没想到坐个火车还得级别。可他真不想待硬座上晃『荡』二十几个时。

        冯迪想着如果进去售票室,自己随便就可以在她们不知觉中拿走火车票。可现在隔着柜台和铁栏杆,根本没法出手。

        “同志,去北京的卧铺还有多少?软卧有没有?还剩下多少?领导让我问问。准备明回京!”冯迪又换了个售票窗口,用纯正的京片子问。

        “大过年的,卖不完。软卧还没动呢!带介绍信过来吧。军人有军官证也校”

        冯迪有底了。既然买票麻烦,干脆不买票了。

        大过年的火车站确实人流很少,传统的风俗,这时段都待家里团聚呢。这稀稀拉拉的人流的确不适合做活儿。

        冯迪不是想顺钱财,他想着怎样才能顺把钥匙,火车上通用的钥匙。既然不买票了,就干脆坐最好的,咱坐它包厢软卧。

        回到家已经黑了,申淑芳做好了晚饭在等他,是饺子。今已经是破五了。

        “买到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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