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遇不到人。”这火车上,如果自己敞开了用听声辩位,前后四五节车厢都能覆盖,要是被发现那才是怪事。

        热水打开了,包厢里有暖瓶,可惜没搞到吃食。现在的时间,晚餐过去了,早餐还不到,列车员都睡下了。

        冯迪醒来时已经是前晌,申淑芳正坐床边呆呆的看着他,眼里带着浓浓的爱意和崇拜。

        申淑芳知道,若没有冯迪,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资格坐在这样的包厢里,不可能经历这样的旅程。别管什么方式,是冯迪让她享受到了。

        她不在意冯迪干什么了,她只在意冯迪心里有她,真心对她好就校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纯洁的出生,她自己也是个有污点的人,没资格要求冯迪。再了,他没觉得冯迪那做的不对。

        冯迪从回到武汉,作息就『乱』了,早年被冯锦飞『操』练的生物钟也『乱』了。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以报仇为重点,现在基本上告一段落了,心里也松散了。就是在火车上也能睡的踏实。

        “你醒了?”

        “嗯,什么时间了?”

        “半上午吧。冯迪,我想去卫生间。”好吧,申淑芳待床边等着冯迪就是为了这句话。也是,憋大半了。也亏她能憋住,硬是等着冯迪自然睡醒。

        “你出门往左边去,车厢的尽头有卫生间。这会儿没人。我给你看着,没事。”

        坐火车这事,还是买票了对。你看这,去个厕所还这么麻烦。大白想出去溜溜都不行,只能窝在包厢里。

        申淑芳没觉得无聊,只要跟冯迪在一起,就是不话她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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