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中间有个隔断,冯迪轻轻的打开隔断的门,里面是休息间。售票员这会儿已经睡着了,睡的很香。

        屋里虽然很暗,借着候车室的灯光,冯迪完能看清桌子每一种车票。

        既然进来了,折腾一回,冯迪没考虑硬座。软卧车票太少,恐怕自己就是拿一张,也会很快发现,搞不好整列车都会被叫停,进行大搜查。

        冯迪拿了两张硬卧,并按照票面上的金额放了钱,找零的事没做,就当是犒劳售票员夜班的辛苦吧。也不会因为他拿两张硬卧票就让人家受处分。

        “冯迪,咱这样行吗”申淑芳本以为还是跟冯迪从外面到站台去,然后趁人不注意,摸上车去。

        “诺”冯迪把票给了申淑芳。

        “买到票了”

        “算是买到了吧,反正花了钱。”的确,冯迪是花了钱,没有白拿。

        深夜的卧铺车厢是没有灯光的,火车的咣当声能掩盖很多细微的声音,冯迪例外。

        冯迪能感觉上铺的申淑芳已经睡了,整个车厢的人应该是都睡了。他也是处于那种半迷糊的状态,怎么说呢,是这样的环境下他不可能睡沉。

        他是行内人,最知道人会在什么时间松懈,也知道人们什么时间疲倦,什么时间睡的最沉。而这个时间就是该做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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