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大半年,冯迪借蓝瘸子的人,不仅仅购置了电视机,就是他龟山山脚下的那房子,都一点一点收拾的不比高级酒店差了。
申淑芳很喜欢,那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家。没有了无时不在的爹娘冤魂,也没有了熟悉她过去的邻居。是一个新的环境,一个没人了解她俩过去的新环境,只有相对纯朴的郊民。
享受了成果,总需要付出,这是至理。
这次冯迪没有自己去鼓捣车票,蓝瘸子的人总是有很多办法搞来车票,还是硬卧,好。
冯迪一路是被像大爷一样照顾过来的,甚至搪瓷缸的水都保持可以入口的温度。
南京路还想以往一样繁华,即便是在这样混乱的时局里,也未曾落寞过。用当地人嘴里的话自开埠以来,就没冷清过。
冯迪跟着带路的人,七拐八拐的进了弄堂里,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门槛。就是冯迪这种习惯记方向和路径的人也有点吃力。这据点才是真正的隐秘。
这算是一个天井,阳光斜斜的照着东边的屋檐。进来是穿过一个屋子的堂屋进来的,这大的天,天井里很凉爽。天井的地面角落围绕着水道,水道边缘还能看到苔藓。
堂屋里平时应该是比较暗的,现在却是烛火通亮。冯迪进来后发现,这似乎有点香堂的意味。
有点不伦不类了。虽然现时这都是被破除的旧风俗,可也不能随便逮机会的开香堂吧若是想着用这种唬人的场面给自己下马威,也太儿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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