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人不是不下去做活儿吗怎么能给洗了在火车上动手了。”

        “不是,二爷。一般咱们的人在合肥换手的,郑州换一茬,然后到了合肥再换一茬。每月月底,北上的兄弟会把大爷和您的一块带去,就是一个个据点交接,不是一个人送。这样也能防有人藏私。”

        冯迪这么多年了,还真没关心过这流程。从他本意,该给实际干活的多留点,自己不做活儿,少点也行。他也的确把火车线上的收益落到了两成,就这每月的收益也很可观了。

        合肥的据点离火车站不远,不过不是在市内,是在郊区。这也是合肥本地这边的人不得力。像他们在武汉的点,现在就是原来申淑芳的老院子。上海的点,因为冯迪做了一场,现在也是在市内。

        冯迪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人中间出内了。他们今天到,今晚就真来了。

        “二爷,咱们在车站应该就有人瞅见了。都相互熟悉的,以前他们不上车,现在走窜的人多了,听说有些地方拿票都不用介绍信了。他们觉得咱们的买卖大,想插手了。”这倒是位察言观色到位的。

        “你们都回屋吧我在这儿会会他们。”冯迪听到来人已经不远了。

        “二爷”

        “没事”冯迪以为他们担心自己。

        “不是,二爷,我们我们想看看”合肥的这班人只是听说过二爷的本事。他们不像武汉的,整个行当里都知道冯爷的号,也有人见过冯迪出手,也不像上海的,那是真正亲眼看到二爷出手了。

        “呃随你们吧若是打成乱局,我可顾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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