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就逃吧我们娘俩没事”申淑芳看到冯迪穿好了夜行衣,走过去抱着轻声说。

        “我不会丢下你们或许处理好了咱还一样过子”

        冯迪先是去了高买的据点,结果已经人去楼空了。收拾的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看守所的围墙很高,但对冯迪来说不算难。

        这特么得有多少人呀冯迪能听到里面每个房间里都有人,还是每个房间都挤的满满当当的。

        希望黄三儿还没有判决转走吧。

        这时候没有任何好办法,只能一个个房间找。

        看守所的牢房都一个样,一道铁栅栏门,里面是大通铺。别说是晚上,就是大白天找人估计也得挨个扒拉着脸看。

        味道很呛人,尤其是你挨近铁栅栏时,会让你忍不住憋气,否则一下子就会吐出隔夜饭来。

        冯迪肯定不可能挨个房间都打开,再扒拉些每个人的脸找。他熟悉黄三儿的呼吸,那是种正常呼吸声稍重的声音。黄三儿应该有点肺病,不过不严重。

        夜已经很深了,牢房里被磨牙、梦呓以及鼾声充塞,这是一曲别样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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