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我会少和家里人来往,担心出事了再连累。我做不到我爹那样的算无遗策,只好选择疏离的办法。三叔,请别见怪!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申淑芳这个女人了。申淑芳从十七八跟了我,也有些年了。她不是个坏女人,年轻时的一些做法有些悖了常理,那个时代,谁也说不准。
我知道家里人不会待见申淑芳,这点我也不强求。即便强求,估计我现在也没办法了。
或许我跟她会有个孩子,我还是希望未来我死后有个香火,也希望冯家不在我这辈断了血脉。申淑芳也有这方面的意愿。
或许跟了我也算是拖累她了。
三叔,一旦我跟申淑芳有了孩子,不管怎样,孩子是我的。
现在我出事了,您考虑怎样安排她或者她娘俩吧。尽量照顾些,别让她或她娘俩受苦。至于三家起家的资本……三叔您做主吧!我会留给她的那些物件,都是些精品,是大伯、我爹还有三叔您多年的积攒,甚至还有祖师爷的收集。都还值些钱,够她或她娘俩活命了。
如果您觉得申淑芳有辱名声,就不搭理她也行。
有一点,三叔。侄儿要麻烦您。倘若我有后了,而申淑芳要另嫁,必须把小木箱和孩子拿回来,必须!决不能让我的孩儿改作他姓,更不能让遗物好活他人!
三叔,地字牌玉佩我会留给我的孩子。请您多关注。上面这点要求请您一定操心。侄儿这边给您磕头了!
小迪……唉!这又是何必呢?赵锦成如此感叹,也不知道感叹什么了。
赵锦成准备拆掉挑凳时,从夹层边看到了塞在里面的信纸。没想到在那个时候冯迪就已经有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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