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云松起不了,云慧开始了每的早晚课。他真的希望可以用自己的虔诚换回几年云松的寿命。

        “师伯,我师父师父他叫您过去。”元成一提到师父就酸,就有些哽咽。不是对生死看不开,是看不过去师父这样活着的状态。

        “豪哥,我我是李锦时也也是云松以后我永远是云松。”

        云松每几个字都得歇一歇,已经不能连续说话了,气不够用。

        “他他是陈天戈,不是元元成。”云松指着元成,仿佛用体内最强的力气,一个一个的把字咬出来。

        “他陈天戈,需要替替我找找到我那两个兄弟的后人。完成誓言”

        对于云松的执念,云慧是清楚的。这些年他一直用各种理由推脱云松,不让他去找寻。他觉得没必要,云松不是爹娘,就即便是爹娘,在那样的年月,走散的多了。谁像云松这样念念不忘的。

        再说了,当初离散时,冯锦飞都十**二十岁了。又不是孩子,根本没必要一辈子背着这包袱,这都快咽气了,还要把这包袱让徒弟背下去。唉该怎样说这个犟头

        “元成”

        “师父。”元成看师父吃力的做手势,知道这是师门告诫了。跪在地上,拉着他师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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