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答应或者不答应,又怎样”陈天戈感觉脱不开。

        他是不想打,不想出这风头,可他也明白,这梁子不是刚刚那一脚,而是祖师爷那辈儿就结下的,逃不开。自己是传承人,师门的一切都该接着。

        “师弟,那个那个官面上不背锅。也就是输赢只是你个人的事儿,与沧州武协无关。但要求任何一方都不得伤及对方命。”

        王敬贤根本就不想来跟陈天戈商量,这不是人事儿。

        不要荣誉,不为名利,仅仅是因为同道义气,国术大义。自己这师弟就出手挽回了局面,避免了沧州武协丢大脸。现在

        可他也没办法,沧州武协不只是他,也不止是传承国术的人,更有官面的介入。

        而官面的出发点跟国术界是不同的,官面更多从外交、发展等等大局上考虑。在他们看来,国术胜负只是小事,上不了台面。

        “师兄,我是问对方怎样个提法,只是随便就这样走一场”

        “就是,王先生,凭什么呀他们提出了,我们就打小弟,咱不接谁打谁打什么玩意儿”

        陈天戈知道脱不开,也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走一场。好歹得有个说辞吧

        沧州武协的比试,好歹还借个文化交流的噱头。现在成自己个人的事儿,也得有个说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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