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挟恩图报总是招人非议的。钱没了可以赚,信义没了却永远收不回。”
“好好好”王敬贤真不知道该怎样说才能表达自己的心境,好像没有比一个好字更能准确描述陈天戈的。
“师兄,这是二百万。给谁家都不合适,我想这个钱就归整个沧州的国术界。”
“每年拿出一部分,举行个自家人内部的切磋,钱就作为cāo)持的钱也好,还是作为奖金也行,总算是能为国术出点力。”
原燕看着那张支票那叫一个心疼。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钱的重要。不仅是给沧州武协钱,还给战魁那个老小子十万,若不是自己差点生气,他都要给战魁那老小子五十万。
真当这钱是数字呀他不知道姐姐当初在南方过过什么样的子
王敬贤可不会就这样随意的接了这笔钱,陈天戈的做法真的让他里子面子都有了,他也得把师弟的里子面子也一起找回来。
沧州武协的院子里,办公楼一层屋檐下悬挂着民间传承人战魁捐献仪式。
这场合战魁是最喜欢了。
战魁一西装,皮鞋打的倍儿亮,没法不亮,刚下车还用裤腿又擦了两遍,还抱怨沧州这街道灰土飞扬的不干净。
王敬贤有点遗憾,他是想让陈天戈在沧州国术界留点义,结果被这狗的秘书长搞的如此声势浩大。这场合本来江湖人就忌讳,最后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也罢,宣传只是宣传,国术界都知道是怎样一回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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