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疑惑,还不能确定。一旦大张旗鼓的弄出动静来,对方可能就隐藏了。以后还得长期防着,还不如一次了结了,省得记挂。”

        “那咱是离开沧州把他们引出来”

        “小本现在还在沧州”

        “没有,昨个我听王志伟说,他们去邯郸了,去交流什么磁州窑文化。应该是都走了。”战魁这几天跟沧州国术界一些小辈儿们,混的那个亲,来往的那个亲切。

        没办法,那些小辈儿们虽然年龄跟陈天戈差不多,由于在艺道和辈分上的差距,总不敢跟陈天戈亲近。再说了,也轮不着他们,他们父辈都还得排队呢。

        战魁就好说了,人随和,也大气,舍得。

        “那这拔人到底是哪一方的呢”

        “他们是可以分出人来的。本来玩国术的不会对什么窑口感兴趣。可惜,咱不能得到具体消息。”

        “小弟,实在不行就让武协出面吧。最起码能有个大概,这样你也没法分析。”

        “算了,我再试试,或许是我多虑了。天,不管怎样,咱们都离开。按原定计划,去保定。”

        “战老哥,这几天你再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重点问问那个翻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