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这样颠簸的国道上那感觉就是不一样。

        战魁忙乎半天,本以为能敲诈百十万美金,结果屁也没捞着,只是把对方的车子开走了。

        柳川忆是出来搞事的,还都是夜行的打扮,身上根本没带支票之类的物品。

        战魁玩这些小聪明确实是把好手。

        他从他一堆货品里,随便找了一样,还一本正经的和柳川忆签了份艺术品买卖协议。就连印台,战魁的车上也是常备的。

        到保定已经很晚了,住处和吃饭都是战魁张罗的。反正他路子广。

        陈天戈来保定是怀着不放过任何可能的目的,他也知道来保定遇到二叔三叔的可能微乎其微。

        当初他师父师叔三人,在保定也没停留多久,还是纯粹手艺人的身份,根本没跟古玩圈子里的人有过交集。

        “小弟,你这样管用吗?”

        “管不管用,也得这么做,没其他办法。师父的托付总得去做,再说了,反正我也想各地跑跑,顺便的事儿。”

        一大早他俩就出门了,战魁得留在酒店等柳川忆过来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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