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戈呆怵怵的坐在沙发上,像个傻小子,下巴快挨着脖子了,不敢抬头。
原燕像在酒店,或者像在家里一样,先是把外套脱了,然后又脱掉了长裤,再然后就晃来晃去的泡茶,又收拾行李。
就贴身的线衣线裤,练武人玲珑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陈天戈虽然是初哥,但他也不是啥也不懂,他可是通读并牢记了整个真武观的道家典籍,历代道家对这方面都是有些门道的。
大姐,能不能别这样!
“小弟,你很冷吗?把你那这个破皮衣脱了。不嫌累赘?”原燕一屁股坐陈天戈身边,就要伸手拽他的外套。
“好……好,我脱。”
“裤子也脱了吧,坐下随便点。”
好吧。陈天戈现在没什么思维,稀里糊涂的,让干啥干啥呗。
脱掉外衣和裤子,陈天戈没敢再挨着原燕坐,远远的躲着,很拘谨的坐下来。
原燕又站起来了。在那一瞬间,陈天戈打了个机灵:她要干啥?都有心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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