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耍把戏的、蛊巫还有吹灰的。我嘞个去!再加上自己的盗窃和原燕的娼妓,整个一下九流扎堆了。

        “这位师弟,李锦时师叔是……”

        “我师父是李锦时。”

        陈天戈从手包里拿出了令牌,可惜自己只带着木匠的,早知道一块带过来了。

        “是了!是师门令牌,师弟贵姓?”

        “陈,耳东陈。”

        相互介绍、寒暄,崔宝庆作为此地的主人,又重新泡茶,再摆龙门阵,互述苟延残喘的多年。

        他们几个都是耍把戏的走街串巷给拉扯到一起的。

        有了长辈的渊源,这十几年倒也相互往来的多了,加上本来上一辈选择传承人的习惯,他们都是孤儿,一下子由长辈们的渊源仿佛多了几个亲人,相处的很是亲近。

        “小师弟,你还干师门行当?”

        “褚师兄……咱这样的称呼我感觉又回到道观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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