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其实最无奈的状态,一尘不变最容易让人松懈。

        又是一个清晨,溶洞口像影壁一样的拐弯处透进一缕阳光时,各自也从帐篷里钻出来。陆陆续续走出溶洞,寻找合适的地方解手,踅摸细小的山泉洗涮。这些天一直如此。

        陈天戈也像往常一样,边在山坡上腾跃,边舒展着身体。虽然还有一点疲惫,基本上不影响各方面的发挥了。

        每日也就洗涮这一阵他能舒展舒展,一会儿回去又得待洞口静听。

        雨后也第二天了,今天该着过来了。若再无动静己方就需要考虑战术了。死等不是办法,自己一干人耗不起。

        好吧,这是有牛肉了,连早餐都是牛肉羹。或许受昨日蒙莲那堆胡乱药草的启发,今天的牛肉羹破天荒的多了些绿色。

        陈天戈也不像开始那几天,听声辩位不断,而是隔一阵展开一次,就像雷达扫描。

        前半晌了,陈天戈经过打坐,算是彻底恢复了。

        崔宝庆又得准备午饭了,给人做饭也是件麻烦事儿,特别是食材缺乏的现在,很委屈自己厨艺的。

        两个女人蜷缩在帐篷里,开着帐篷的拉链,就那样四仰八叉的躺着,嘀嘀咕咕的说些私房话。

        再这样下去,人都会腻烦的。实在不行,就主动冲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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