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不管真假,本来这就是个冷门,古玩行当里玩这个的也不多。这玩意儿留着不合适,实在不行找渠道递上去吧。”

        没人会挂一样这玩意儿显摆,也就是那些做研究,每天钻故纸堆,想着还原历史本来的人有用。

        “这是圣旨?”

        “算是吧,八十几天要是也算一朝的话,这算是绝版的了。”

        “也就是说这姓范的当初也是袁大头手下的兵?还是特亲近的那种?”

        崔宝庆哥几个对古玩行当并不太熟,甚至对历史也就那样。这样问不奇怪。

        “其实,世纪初的军阀,大多数都是袁大头的人,也就他能压住阵脚。他一完蛋,下面的才都蹦哒起来。”

        陈天戈从小就听这些故事,千门也盛产这类故事。做局都得瞅准了肥羊下手,结果还是没把功夫做细。

        “对了,老爷子,哪里可以洗照片?我是说那种相对嘴严实,人懂规矩的。”

        “陈先生你……”

        “拍了一些犯忌的照片,刚才看到这圣旨,想着洗出来,找个渠道一并递上去。有些因果,咱小老百姓,就不沾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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