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等以后都在这边定居了,都有了房,也就可以挺直腰见人了。”

        陈天戈多少理解这班人的心思。都没有太好的出生,也没有骄人的经历,更是有着羞于开口的过往。

        从心底,她们是自卑的,自卑到需要用提高嗓门来给自己鼓劲;她们又是敏感的,敏感到受不得一丝冷眼。

        有女人干活,男人们一般都会撤场子。就连崔宝庆这样的大厨都坐沙发上啜茶去了。

        只是没想到陈天戈居然还偷听女人们扯闲篇。

        “陈老大,你确定我们能在这边定居?还能买房?”

        “没问题!否则咱也没必要这样折腾。”

        女人嘛,总是向往繁华,特别来香港后的对比,让她们真期望能做一个香港人。

        其实关于移民的事,陈天戈那天也跟他那个便宜师叔提过。

        按照便宜师叔的意思,好像不难。有了开曼公司的资金量,完可以走投资移民的路子。

        尽管香港没有这方面的政策,但对于投资移民,世界任何一个地区都是敞开欢迎的。

        “我回来了!”房间门被推开,战魁带着一个半大小子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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