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

        “六百多倍的赔率,最少的是玉娟,五百块成了三十多万。”

        做任何事都不能太贪,适可而止是都过得去的保证。

        剩下的场次,陈天戈没有再作弊,只是像个普通人那样,单纯的欣赏赛马的过程,感受人们的激动。

        没了陈天戈指导,小姐妹倒也买,不过都是几十,几百的买着玩。

        游戏很好,但她们更在乎钱。

        战大贵本来还担心陈天戈会继续,他担心的不再是陈天戈会输的很惨,而是担心陈天戈赢得太狠了。那样会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别扯那些街头打架的混混,在香港,最大的社团是马会,就是港府都得让三分。

        殊不知也正是陈天戈的适可而止,以及通讯社特定包厢的缘故,让他省去了麻烦。

        富宁拍卖行的新春拍卖他们也就去看了个新鲜,表示一下物主加股东的关注,就不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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