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传承人,还有崔宝庆、褚国亮和雷鸣大哥也都是传承人。我们之所以聚拢在一起,是因为我们的师父那一辈就有了交情。”

        “而我们接受的传承,不只是技艺的传承,还包括情义传承。有时候情义传承比技艺传承更重要。”

        “至于你说的武术,是现在俗世公认的说法。传承的应该叫国术或者艺道,跟现在的武术有所不同,或者说武术来源于国术和传承艺道。”

        “你们又都是什么门派?包括那个许师叔。”

        这个……既然想让她了解,她也有意了解,好坏让她已经判断吧。在自己的概念里,传承就是传承,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至于强加的分类,见仁见智。

        “怎么说呢。我是盗,原姐是娼,蒙姐是巫,崔大哥是木匠,褚大哥是杂耍,雷哥是吹灰。都属于下九流。”

        党琴一下子想到了男盗女娼,觉得挺不好意思,脸上的肌肉都抽抽了,表情极不自然。

        “想笑?其实追溯上去都不是现在的概念。盗门是盗跖,原姐这儿是管仲,蒙姐是蚩尤,崔哥是墨子,褚哥是左慈,雷哥是范蠡。”

        “也可能是后人硬贴上去的鼻祖。这些历史名人与各自传承相关是肯定的。至于许师叔,他出自少林。”

        “不是说正邪不两立吗?那个许师叔怎么会跟哥哥的关系那么好?”

        这时候党琴明显自己放松了,好像脑子里很多解不开的线头一下散了,不再是一团麻,似乎很多事都能清晰起来。

        大概这就是释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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