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魁从来不敢对任何事有特别明确的结论,这是他的性格使然。

        可刚才,他分明有一种自信,对自己判断的自信。这种感觉从未有过,是一种新的体验。这要比人前打脸更让他舒爽,这种感觉叫掌控。

        “陈老弟,我老战谢谢你”

        战魁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哽咽,显然比他以往那些道谢诚挚多了。

        没人笑话他,不止他有这种感觉。

        雷鸣从来是不多说话的,刚才他也喊了。他确实认为这单合约会赚,他甚至认为秦航的仓位太轻了。

        一切的判断都来自这个书房,是这种形式让他有了一个清晰明确的判断。

        他们这些人,都是野生野长的。即便现在每个人都是身价几千万,可他们从来没有过自信。

        每天出门有邻居打招呼,他们都有说不明的欣喜,觉得那怕是施舍也高层次的。自己从来没用平等的眼光跟人对视过。

        这一刻,就在刚才,他们都找到了那种感觉自己也可以,自己也是个人物。

        “哥,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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