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头跟胡老头促急的问。孔啸风却是愣那儿了。
这段时间他不是没想过办法,中医西医都看了。
西医根本没找到毛病,硬说是他自己心理作用,让他找心理医生看。爬一边的去!
中医倒是白呼了半天,什么气血不畅,筋脉於塞,说了半天,又推拿有扎针,一点反应没有。
他已经绝望了,一身艺道最终落了个坐轮椅上。想起早年跟自己一起拼杀的,自己能留着命,也算是幸运了。
现在突然有恢复的希望,被这突然来的幸福给砸晕了。
他是不管社团事务,可挡不住他地位高呀!之所以称呼二爷,是因为给话事人留面子,他这二爷是永远的二爷,是地位相当超脱的二爷。
社团是残酷的,他若就这么残了,这二爷的称呼或许还能留着,可很多待遇就没了,那些为献殷勤守卫自己的,怕是很快就跑没了。
多年来打拼谁没几个仇家?更别说他又是多年的红棍,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结局。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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