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老于这几年一直忙着转行,那些扎手的行当都转出去了,他这一脉都基本洗白了。”
“这我知道,你就是标杆!这样很好。我想让他带着整个社团,不是光他那一脉洗白。回归了,自己家里,没必要再跟这个扛再跟那个斗了,规规矩矩的做生意就挺好。”
话说得挺真诚,也很在理。问题是你们这狗屁倒灶的事儿,就别耽误哥们儿时间了。谁爱听跟谁说去,指望哥们儿给你带话?各位大爷,你们想多了。哥们儿几个是来香港闯码头的,不是官面上的先遣队。
陈天戈腻烦,不过倒也没表现的明显,还好像聚精会神的听着。
女人总是有些八卦,原燕仨女人就听得有滋有味的,看党琴的意思,恨不得拿个小本本记下来,以后就是哥哥他们的功劳……
二哥指教的是。这就是桌子上所有社团人的表示,至于以后怎样干,二哥得等着瞧了。
“陈先生,听东哥说您是做投行的?”
“有这么一回事。大家一起凑了些钱,小打小闹的有个营生。”
“陈先生做投行?就是股票、期货什么的?还是说投资实业?”
“不确定,如果可以都可能涉猎的。由于以前我们都没接触过,现在都在香港大学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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