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贤还真没注意这个,他的心思重点放在琢磨各方对手的实力上,还得顾伤员的救治,安慰躁动的人心。
“陈师叔?”
或许是陈天戈的装着跟当初在沧州时大不一样,这时候沧州的这帮人才认清陈天戈。
“陈师叔,真的是您啊?太好了!”
“陈师叔,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陈师叔……”
原燕和战魁知道,其他人不知道陈天戈在沧州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威望。
虽然上辈在当初也曾都去过沧州闯荡,由于他们行当的原因,他们师父在沧州并不受待见。崔宝庆哥仨和蒙莲,对沧州也就没什么情义。
之所以过来,国术同道为一方面,想凑热闹又是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陈天戈和王敬贤的渊源。
只是没想到陈天戈居然在沧州都有这么大的根基。他不是才下山不到三年吗?
“师弟,到底怎么回事?好像只有咱们的人是重伤,其他各方受重伤的也是跟咱们交手的。他们之间的对战没有伤员,基本上像咱们行内的切磋。”
“这就是了!师兄,这事怕是专门针对咱们的。晚上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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