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因为自己的躲避,引起小日本的愤怒,把怨气冲着自家的这几个人,结果还真不好说。
“小陈,你跟许领导说什么?难道这里面别有隐情?”
孔啸风不像胡志东对内地那么了解,满满的江湖习气。在他看来,现在在场的都是自家人,利益都栓一起了,不应该有什么隐晦的事。
陈天戈简单的说了说在沧州的事儿,避开了自己的残、绝、人、患,也避开了三合玉佩,只是说当初他替沧州出过手,跟柳川家族有些恩怨。
当然,柳川忆的病故,还是可以说的。
“这特么小日本也太特么小家子气了。就为一场切磋的输赢,还专门做这么大的场面?”
“柳川忆毕竟是他们话事人。这次他们对国内的邀请是直接对沧州的,应该是这方面的因素,想找回场子,还是在香港,在多个国家参与的情况下。”
陈天戈是个怕麻烦的人,否则当初就不会对柳川忆施展残、绝、人、患。但他不是个怕事的人,他并不认为柳川家的宿老能给他什么伤害。
对于躲避和逃跑,他自认为没什么人比得上他。
当初祖师爷在满清大内和小日本的围攻下,依然可以从东北逃到唐山,他不觉得自己对上个把的小日本会落败。
更何况现在他自己独创了身法。这也是他最大的倚仗,即便小日本的宿老对八步赶蝉和燕子三抄水熟悉,但他们对自己新创的身法不会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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