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什么艺道,用拳砸自己的胃,吐是吐了,就是再把控力道好也疼呀。”

        “师叔,咱俩喝点?”

        “算了,今天是公务,叔不适合喝酒。改天让你原姐把艺道教我就行。”

        陈天戈终归还是没躲过去应酬。

        胡志东喝得不算多,没喝高可心气高。酒席到了尾声,在剩下只有几个老朋友时,忍不住卖弄陈天戈给他篆刻的鸡血石印章。

        这年月,即便是当初逃到香港的遗老遗少不少,也很难找出一个把印章篆刻到精品级别的手艺人。

        更何况陈天戈用的千门做艺道,连防伪的微雕都有。这下,陈天戈逃不开了。

        留下来都是跟胡志东同样有家国情怀的,所以通讯社的老大也还在,这样聚一起交流感情的机会不多,还是这样的中式场合。

        西式冷餐聚会没这种气氛,那场合就适合端着,鬼迷假眼的客套。而中式的酒席才是国人最喜欢的交流场合。

        “陈董,希望不吝手艺,帮我老连也做一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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