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戈是在初夏时离开香港的,悄么声的离开了,带着三十万人民币。

        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随他们怎么想吧。

        来这边也有六七年了,以后再来可能就是过客了,其实这次也是过客。

        人就是过客。

        陈天戈穿回了几年前来时的装束,把这几年女人们给他购置的那些牌子货都留下了。跟刚来的样子一样,纯粹的大陆仔。

        唯一时髦又牛逼的就是背后的双肩包,正儿八经的品牌。不过,老外这玩意儿确实耐脏,也盛货,结实。

        带的现金多,不可能通关过去的。陈天戈只得通过许援朝的渠道。

        “小子,真这样舍得?”

        许援朝也没说是他舍得女人还是舍得财富。

        “本来就没有属于自己的,谈不上舍得舍不得。”

        最怕的就是这小子没头没脑的说这些没名堂的话,云山雾罩的,听不懂,也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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