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记忆留不住,很短暂,三五个月不见,很难记着的。这……都明白。陈天戈也没得说辞去劝。

        “天戈,我这样是不是很自私?是不是太狠心?是不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每一句话在问出口时,基本都带着答案。说是和不是,陈天戈都觉得可以成立。

        “长大后,等真正有情绪了,这些记忆都不存在。”

        还能怎样说?确实是做的不太像一个母亲该做的。可从长远打算,这样的做法,在韩俊梅而言,势在必行。

        韩俊梅走了,或许带着对长治这个家的不舍,对闺女陈菲的歉疚。应该没有对陈天戈的什么情绪,有也是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平等的与他对话。

        这是个心结。

        陈天戈现在过的,很像当初在香港的日子。女人不在,保姆操持家务,他就做一个现成的爹,偶尔逗弄一下女儿,就算尽了当爹的责任。

        早上锻炼,前晌陪圆真扯淡,午休时陪着女儿睡……短时间内还是可以照顾的。下午看书或者打麻将,有时还去公园里做些退休老头们做的事。

        就这样,真正的混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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