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戈大早上随意瞄了一眼,似乎客厅的卫生没什么变化,就放心出门了。

        他感觉一个多月的硬熬,应该足够改变贺玲的烂习惯,倒也没多想。

        回来时贺玲还没起床,估计昨天陈天戈放手,让她很嗨皮,忘记了应该起床做饭了。

        陈天戈也没叫醒她,就想看看这女人是不是真的改变了习惯。自顾自的去了书房。

        还不错,贺玲没一会儿就起床了。

        贺玲做事儿很利索,这种利索是建立在不断制造新状况的基础上。

        她做任何事都很单一,用酱油绝不管醋坛子,切葱也顾不了剁碎的姜沫。但是她有个特殊的本事,就是再混乱,一样可以准确的找到需要的物事……

        “天戈,吃饭喽……”

        陈天戈真有些羡慕这女人每天傻呵呵的活着,从来没有啥事往心里搁。那怕就是自己陪着她熬一个多月,依然不恼,说啥听啥,随听随忘记。

        吃饭中间贺玲就一直偷偷的瞟陈天戈……

        “不用一直看,想早点去玩就去,我洗锅。”

        陈天戈以为贺玲是因为想早点出去玩才一直偷瞟他,他那里知道贺玲是心虚,心里担心自己昨晚的行为被陈天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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