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呀。”
贺玲说着还扭头看了看客厅里的一切:不就是乱点嘛,又不是不能住人。
“我真待不下,受不了了。”
“再找个家政?”
我去!这女人就这么迟钝?话非得说明白吗?
“贺玲,你应该清楚,没那个家政会接咱家的活儿。”
“那你是啥意思?我也收拾了,每周都会洗衣服的。锅碗瓢盆的都干干净净的。”
两个闲人,做家务的时间都有,就是陈天戈也没觉得这些家务是多累多烦的事儿,关键是根本就维持不了多久干净,应该说就是一个转身,自己费劲收拾利索的屋子就又乱了。
“贺玲,我试过收拾了一个多月,也试过陪你熬了一个多月,可是没效果。”
“哦,我老是注意不到这些……”
一个敢于直面自己懒惰,并敢于承认自己邋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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