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真总算是脱身了。这女施主太凶猛了,七八天了,见天一大早就在这堵着,前半晌才离开。圆真也真算是明白了陈天戈的无奈……且受着吧,贫僧就不陪着了。

        贺玲无论怎样说,陈天戈就一句:不回去,没可能。到后面干脆不说话了。

        他无所谓,不管贺玲怎样叽吵,他就坐在太师椅上打坐。

        贺玲不行,这破禅房特么就两把椅子,连个垫子都没有,**的,坐久了都咯吱屁股。关键是没法斜瘫着身子。

        所以她就围着陈天戈转,嘴里不停的嚷嚷。

        “陈天戈,我告诉你!伺候你两三年,你想这样拉倒,门都没有。”

        “天戈,咱回家好不好?我肯定改了邋遢的毛病,把家收拾好。”

        “天戈,我以后少打麻将,你去玩,我在家把家务都做好。肯定伺候好你……”

        “告诉你陈天戈,如果你真的这样狠心,就别怪姐们儿不讲义气。惹急了姐们儿去告你。上法院起诉你!”

        不管软的的硬的,什么话都说净了,可陈天戈就是不言语。

        贺玲也不是不停的说,说一阵子,总是要停下来歇一会儿,中途还知道出去找圆真讨水喝……话说得太多,嗓子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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