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成被救护车拉来,直接推着做完了核磁共振和ct,然后被分诊到了神经外科。

        门从里面推开了,出来一群穿白大褂的男女老少。

        从赵锦成拉进医院,院方就召集了各科的专家会诊。

        毕竟赵锦成是武汉市名人,是国劳动奖章获得者,是武汉民营企业的标杆式人物。院方也很慎重。

        “脑干延髓部位出血,出血量二十点七毫升,需要马上手术。”

        “但有一点需要跟你们家属讲清楚,脑干延髓部位出血的治愈率不高,特别是出血量超过五毫升的病人,能最终恢复的微乎其微。”

        “就目前的情况,病人有可能还有出血。年龄大了,血管的脆性增加,过大的情绪波动很容易导致血管破裂……”

        医生把话说到这儿就停了。可能后面的话会涉及到做儿女的具体情况,特别是这类富贵之家,话不能说多了。

        赵仁锐两只手攥成拳头,喘着粗气。他就是呆子也清楚,他爹被狗日的赵仁锋给气……气成这样了。

        王文倩知道自家男人的性子,是有点书呆子,但他绝对是个性情中人,是个孝子,不喑世事的孝子。

        现在这情况……王文倩死死的拽着赵仁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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