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绝不会永远停在当初思考,除了我哥。我哥他是真的从来没变过的纯真。”

        要拿出去还礼的物品,总得知道得多大价码吧。冯立萱这时候也打开她的礼物了。

        “玻璃种的翡翠手镯,虽然色不是太满意,倒也值三五百万的。怨不得老战说仓促呢。”

        “估计这老小子跟总部的人打听了,光知道哥哥又带了两个女人,他着急来,又不能不带礼物……这老头!”

        党琴大概能理清战魁的心思。总部的人没人敢猜测陈天戈什么,但战魁敢,他只要听说有女人,肯定他会往弟妹上想。

        只是不确定是哪一个,或者还一个没定,就干脆送这种不轻不重不疼不痒的礼物了。

        “小琴姐,你是说……?”

        “对,这样的礼物,要是战魁确定你跟了我哥,他还拿不出手。”

        冯立萱也是做过富家人的,可她却不敢想象,五百万的手镯送不出手的层次。

        这天源资本到底是群怎样的妖孽?

        党琴虽然不懂玉器,但她知道陈天戈摆放玉饰的方法……用色彩不同的布袋装不同层次的玉饰,颜色越深的袋子,价值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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