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慧学会含蓄了,她其实本意是想问:那女人是不是你妈。

        “你可真敢想!人家就比我大十几岁,一看就是有教养的家教家风。”

        “这话也就咱背后说说,让人听见了这是侮辱。”

        郑文慧吐了吐舌头,也觉得自己真有点想多了。

        “那她从小戴着的铃铛,怎么会出现在你身上?”

        “这个……我大概有个估摸。”

        “应该是当年萱萱的父母从京城出来,也是顺着当初师父他们生活过的城市转悠。”

        “唐山是出发地,也是第一站。当时我家里分配的房子又恰好是师父他们当初住过的房子。”

        “如此推断,可能我小时候是跟萱萱父母见过的,只是我当时小,而萱萱父母也没想到我最后会是师门的传承人。”

        造化弄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定数。

        午休后肖成汉的精神好多了,就是罗红军和王甜情绪也稳定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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