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凤昀虽然是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的,但是这一年来受到的打击太大,曾经的软包子早就不再轻易哭泣了,见舅舅一上门又是伸手要钱,姐姐出来后只是冷眼旁观着,什么话也没说,便颤抖着上前,出言拒绝。
“我们也没钱了。舅舅你是大人,可以出去工作赚钱,我跟姐姐还要上学,要不是读公立学校免费,生活费也有一点点,我们早就饿死了。舅舅你之前借出去那么多信用点,什么时候可以还给我们?姐姐生病了,都还欠着医药费。”
何勇却嗤笑,吊儿郎当地架着二郎腿,没有搭理凤昀,只是看着外甥女的眼神十分不耻。
“早知道你是个心思活泛的,舅舅就豁出脸面去帮你找一找门路,跟个有钱人订婚也不是难事,卖身钱可比你自荐枕席要多多了。又何必自甘下贱去歌舞厅?你以为去那里的客人有几个是好的?
想要当千人枕万人骑的烂货,蠢得直接浪费了手里的一副好牌。
去了也就去了,有人看上你,好好服侍人一番,拿了信用点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跑不了还非得反抗,被人揍一顿,还不是照样被人破了瓜?如今怀上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你日子就好过了?
凤殊啊凤殊,从前姐姐认为你最像姐夫,脑子聪明,体术跟精神力也有相当的潜力,不比姐夫差,现在看来,你还真是龌龊到家了。
老子面子里子都让你这个外甥女给败光了。现在你是要钱,钱没有,要身体,身体也不干净了。你说说,你以后该怎么办?”
凤殊没吭声。
凤昀却气得小脸通红,他年纪再小,也知道这一番话是在侮辱自己的姐姐,当即就上前去,挡在了姐姐面前,腰杆笔直。
“姐姐是被人骗的,她一直都是洁身自好的人,才不会自甘下贱。妈妈说赌博是万恶之源,舅舅拿钱去赌博才是龌龊,是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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