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太惨。没有性命之忧。
他朝凤殊点了点头,知道她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便利落地挂断了通讯。
三分钟后,一个陌生的终端号码打了过来,凤殊接通了。
“哈哈哈,小九你果然像六姐说的一样有趣。我决定了,我以后要张牙舞爪地斜着死,最好是来一记暴击,就跟红头发一样,临终遗言都来不及说一句,就脑袋变成球了,哈哈哈,想到就刺激,死了也还有点剩余价值,人生多美妙。”
萧坤生虽然比萧九衡年长,但却长了一张娃娃脸,看着就跟个少年似的,此时正笑得乐不可支,仿佛被她威胁了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一样。
又是一个神经病。
凤殊觉得自己的运气可能不怎么好,居然短时间内遇上好几个神经病。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在不少人心中,她本身就已经等同于疯子的存在。
她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
萧坤生又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最后才问起两个手下的死活来,“哎,凤小姐你是怎么把人放倒的?他们这么乖乖躺着,一句话都不敢说,比我还更像他们的老大啊,要不这两个送你当跟班?”
凤殊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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