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展跟徐浪又要斗嘴,君临才懒洋洋地抬眼,朝凤昀的房间努了努嘴,“在他舅舅房间睡着觉。没睡够就吵醒他的话,哭起来能够把天极星都给淹了。”
“这么夸张?难不成老大你小时候也是一个哭包?”
徐浪话音刚落,便见君临双眼微眯,顿时缩到了程烈的身后去,化身为怂包不停地求饶,“老大,我错了。”
君临这会显然没有心思聊些别的,也没搭腔。
张展三个人干巴巴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呆坐了大半个小时,才总算把凤昀的房门给盼开了。
不负众望的是,随着凤昀一道出来的,还有抱着凤圣哲的凤殊。
徐浪兴高采烈地立马蹿到跟前去就要来一个摸头杀,凤殊眼也不眨地就抱着孩子绕过了他,径直走到君临跟前,把儿子往他怀里一塞。
“爸爸。”
这一个月父子俩几乎是朝夕相处,凤圣哲虽然还是对父亲有着不少畏惧或者不喜,但熟悉程度大大上升,被母亲这么随意一扔,也不哭不闹的,还下意识地就抱住了父亲的脖子,相当自然地喊了一声,然后就“吧唧”一声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君临这才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囫囵揉了揉儿子那乱蓬蓬的头发,“睡够了没有?”
“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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