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豪见她充耳不闻,不由冷哼道,“长辈在对你说话,怎么不回答?”

        “你在老子地盘撒野做什么?凤殊是君家的大功臣,别说她如今年纪小还懂事,没什么可让人说嘴的,就算将来年纪大了不懂事了,我们君家这些长辈也得护着她,老四也得让着她。你冲她喊什么?

        难怪宝宝跟你不亲近,就你这样对待他妈妈,他能喜欢你才怪。”

        君庭突如其来的训斥让众人都愣了愣,气氛一时之间沉滞得可怕,唯有天真的凤圣哲依旧奋力地跟糯米卷较着劲。

        君豪已经多年不曾让父亲这般当众训斥过了,脸再一次涨得通红。

        “怎么,老子说的不对?我跟你妈都长得不错,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丑儿子,还丑人多作怪?

        孩子都生了,婚也结了,当事人都你情我愿的,你还敢摆公公谱,让老四跟凤殊离婚,看上了什么劳什子的昂科小女儿,你是眼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敢情白白胖胖的大孙子是西北风刮来的,你翘着二郎腿就可以捡便宜?

        君豪,你是不是也不想跟阮钰过了?我跟你妈也看儿媳妇不顺眼,要想我孙媳妇跟孙子离婚,你们夫妻俩先做个好榜样,把婚离了。”

        君庭说话的语气淡淡的,看着重孙吃东西时目光还透露着笑意,但君豪却无端觉得身体发冷,犹如在大冬天里被人泼了一桶冷水那般,冰寒彻骨。

        阮钰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道,“爸,豪哥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夫妻俩都没有对凤殊看不顺眼,这孩子挺好的,真的,挺好。”

        君庭摆了摆手,“男人说话你别插嘴,跟你婆婆多学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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