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冷清的一个人,居然会用唱戏俱全的方式,来营造杀他的氛围。

        也许从踏入君家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已经在设下陷阱,一步一步地引导他,走向杀机四伏的方位?

        她应该恨他恨得要死才对,怎么可能会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就算谈不上恨,她也应该厌恶他的碰触才对,怎么可能会愿意亲他满脸,就像凤圣哲那样?

        君临低低地笑出声来。

        这么明显的破绽,他居然没当一回事,还真的是大意了。

        就算为了孩子,愿意住进君家来,她想要的也是跟他保持距离,不友好,不仇恨,能让孩子接触到他,尝试着相处,已是完满。

        就算为了学习精神力操控,她愿意放低姿态,跟着他学习,在家里都要穿上长袖长裤与袜子,连脚踝都不愿意露出来的女人,也不可能放弃一贯以来的矜持与保守,做出违背日常坚持的举动。

        过了,也是不足,是破绽。

        “祖父教训的是。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他不会再给她伤害他的机会。君临将人抱出盥洗室,直接扔到了床上,自己上了三楼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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