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即庆反常地哭闹不休,连他的话都听不进去,凤圣哲又凶狠非常,呀呀呀地上手就揪头发,凤殊一会儿哄这个一会儿训那个的,衣服扣子被扯掉了两颗都没发现,即墨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未免出现更加尴尬的事情,他情急之下出掌将儿子劈晕了。

        君临脱下了外套,上前去给凤殊披好。

        “我不冷。”

        她有些抗拒,语气淡淡。

        “我知道。但夫人,我也懂一点古典文化的皮毛。有一句叫什么来着?噢,‘无限风光在险峰’。”

        他亲昵地在她耳旁低语,意有所指。

        凤殊一开始还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等循着他的视线反应过来,自发穿上了他的外套,面无表情地向即墨告辞。

        即墨亲自送他们一家三口出去,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常联系”,便转身走了。

        上了车,君临的笑容便立刻收了起来,凤殊像是忘了之前两人还闹过不愉快,一边揉儿子的头发,一边问他,“宝宝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他没回答,像是压根就没有听见她的话。

        凤殊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跟凤圣哲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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