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神圣的,哪怕只是为了凑合着过日子的婚姻,她也认为不容许随意践踏。不可否认的是,她曾经无比想要一个家,从前没有实现,现在却有了,哪怕不是她想要的,她也因为他们父子俩,勉强有了一个能够称之为家的东西。

        家,应该是遮风避雨的港湾,是允许光明正大地舔舐伤口的地方,更是可以肆意痛哭与放声大笑的所在。

        他就像那个人一样,摧毁了她的希望,那个甚至可以称之为她的信仰的渺小的希望。

        凤殊抿唇,瞪着他,恶念不止一次地掠过心头。要是他就这样死了该多好?对着这样阴晴不定的男人,想离,难离,不离,寸步难行。

        死了多好。

        他要是死了,她就自由了,等孩子长大成年,她就可以带着弟弟离开君家。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去哪里不行?

        她的祈祷大概不够虔诚,没能上达天庭,君临到底没死。

        傍晚的时候,他的高烧自行退了,不得不说恢复力惊人。

        他醒来的时候,凤圣哲已经自娱自乐了好一通,又呼呼大睡过去,凤殊正好运转完一遍心法,睁开双眼,四目相对。

        情绪的惊涛骇浪都已经消失不见,唯有暗流涌动,两个人的眼神都极为平静,或者说,极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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