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的只是希望,但语气却是斩钉截铁。
凤殊不置可否。二十年之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变数多着呢。
见她乖乖地应了一声好,凤才又提起了前事,让她演示一番点穴。
她照做了,一指点出,凤瞬间口不能言脚不能行,如同木偶那般,唯有眼珠子可以转动。
半个小时后,她帮他解开了穴道。
“你是怎么学会的?跟谁学的?”
问题脱口而出,他的声音仿佛在颤抖。
凤殊摇头,“不记得。”
她弯了弯十指。据说十指连心,可惜她的心如同身处黑暗,没有办法告诉她更多的往事。
“是我太心急了。没事,慢慢来,我们慢慢来……”
凤曲指敲向边上的桌子,“笃”、“笃”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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