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是不是不会回来了?她是不是死了?”
见儿子哭得两眼红肿,即墨陪了他很长时间,直到确认小家伙睡着了,才静悄悄地离开,经过重重防线,到达即家的禁地所在。
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子躺在修复仓中,面容安详,双手规规矩矩地交握。
死一般的苍白,寂静。
即墨垂眸,手曲成拳。
“凤殊,你要放弃吗?这样的一点小伤,就害怕得不愿意醒来。想不到你是这样懦弱的人。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救你回来。”
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不是仪器没有发出任何警报声,他会以为眼前躺着的是一具死尸。
想到当初她飞扑过来的场景,即墨伸出手去,抚上了盖子,隔空描摹着她的眉眼。
在星澜号上,她曾经想要交付信任。
“我想过要相信君临,但无法亲近;我想过要相信萧家姐弟,但无法坦诚;现在,我想要相信你。”
他推辞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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