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弹弹树嘛。”

        凤殊被一堆虫子的巧合配合偷袭成功,防护服后背被划破了,皮肤也火辣辣地痛,因为躲避还算及时,并没有伤到骨头,但也算很深了,大量的鲜血飞溅到弹弹树跟离她最近的那只虫子身上。

        她反手一剑就杀了对方,然后迅速飞身到树端,从空间钮里拿出消毒药粉,大把大把地直接抹到伤口上,也不管会不会留疤,拿了两条干净的纱布,防护服也不脱,就自己约莫着用力包扎起来。

        “好人,我求你了,你就进来吧,你流了很多血,那些虫子都发疯了。”

        “我也快发疯了。看谁疯得过谁。我师傅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在它们通通掉进深渊之前,我保管两只脚都还站在地面上。”

        也或者,挂在弹弹树的某根枝桠上?

        凤殊挥剑又杀了几只离她最近的虫子,嘴角甚至扬起了一抹惬意的笑容来。

        还很小的时候,她穿着裙子爬树,常常就会闹出“自挂东南枝”的笑话来,只不过是裙子被某个枝桠绊住,倒挂在半空中。

        凤殊并没有发现,识海里的鸿蒙像是中了定身术一样,总是像人类一样的眼睛不知在什么时候就恢复了兽族的竖瞳,此刻正泛着金光,但小脸上的表情却不是惊恐,也不是肃穆,而是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一样的呆滞。

        她一剑又一剑地砍杀着那些来势汹汹的虫子,没能觉察到她那些飞溅到弹弹树主干上的血液消失了,大雨早已停止,并不是混合进了雨水里淡化不见,而更像是被树干给吸收,不,吞噬了。

        等到她终于有空隙靠在树干上稍作休息的时候,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掉光了树叶的弹弹树又冒出了嫩芽与新叶,虽然没有恢复到最初的葳蕤生光,但的确也算得上是欣欣向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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