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殊瞪着绿色的云枕兽,但是视线却并没有真的聚焦在它身上,而是木呆呆地保持着这个表情好半晌,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迅速坐起。

        跟她说话的是眼前这棵弹弹树?

        她迟早会被雷给劈死的吧?这年头,怪事真的太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它突然尖叫起来,不是那种感到恐惧的尖叫,是那种欢天喜地恨不得叫破嗓子表达兴奋的尖叫。

        绿色的云枕兽在一瞬间就栽倒下来,彻底晕死过去。

        “别喊,小绿……不,小云……云枕兽被你吓到了。”

        凤殊不能喊小绿,小云又是她喊云戚容时的昵称,最后到底放弃了给云枕兽命名。

        “你你你是不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你认不认识凤初一?就是高高瘦瘦的很喜欢笑的人类雄性,不,男人。对,男人。他是我爸爸。”

        凤殊从来没有想过,“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还可以这样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