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范萧黎以后长歪了,源头肯定也是在她的那一对心大的父母身上,而无法追究她这个半道上只给讲过几个故事的陌路人。
好吧,得承认的是,凤殊并不知道要怎么跟这个年龄的孩子相处,所以在讲故事无明显下限的情况下,她便很少去思考更加恰当的界限之类的问题,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引起孩子不适,自然就不用承担责任,也自然可以张嘴就来。
范萧黎对故事本身的兴趣还没有对那一段鼓曲高,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她击鼓,凤殊不厌其烦地为她演示,尽管不是真正的击鼓,但是那古朴的曲调依旧让小家伙入了迷。
同样喜欢的还有小绿,它这是第一次听到来自远古的声音。
“你太偏心了,凤殊。我跟你相处了这么多年,你都从来没有给我敲过鼓。这幼崽一说,你就不厌其烦地敲了一遍又一遍,太过分了,明明你是我的饲主,不是她的妈妈。”
凤殊哭笑不得。
“你又不是幼苗,怎么跟一个人类孩子计较?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听鼓声啊。以后你喜欢,没人的时候我可以在旷野里给你演奏一番,真正的击鼓,我会好几种鼓曲,你想听十遍我就给你敲十遍,你想听百遍我就给你敲百遍,怎么样?够朋友了吧?”
“百遍怎么够?我要听千遍万遍!”
“没问题,只要情况允许,乐意为你效劳。”
她这么一说,小绿高兴了,看着范萧黎也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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