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向来人丁兴旺,虽然良莠不齐,但人多力量大,太出色的没有,可总体也不算差,比起一些连一根苗都没有的家族,他们的情况好了不知道有多少。

        这一届的族长是刘定秀,那人我知道,开疆拓土的本事没有,但守成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自身风格也偏向稳健,唯一一件比较为人诟病的事情是他没有保护好刘广兴。但刘家夫妻基本都感情不错,兄弟妯娌之间也没有闹得不可开交的大矛盾,完全齐心协力倒是未必,但总的来说还算和睦。

        掌舵手不出差错,子孙也不是青黄不接的情况,他们不可能会跟虫族勾结,自取灭亡。”

        凤也认同他的判断,“怕就怕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如果小九遇见的人当真是刘祖德,恐怕刘广兴的死大有问题。”

        凤殊不解,“刘广兴是?”

        凤解释道,“是刘祖德大哥,他那一辈中最有能力与声望的刘家嫡长孙,育有一子一女,在儿子的满月宴上突然暴毙。因为是刘家家宴,事情并没有传得沸沸扬扬,我们知道的情报也非常有限。”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兄弟阋墙?”

        凤天戮一头雾水,“阋墙什么意思?”

        见凤也侧耳倾听,凤殊摸了摸鼻梁,“就是手足相残。”

        凤天戮龇牙,“难怪我们会把你错认成小九。长得像不说,还跟越清一样,就喜欢那些老掉牙的说法。”

        “温故而知新,反正道理都是一样的。‘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古人的智慧并不是老掉牙的说法,而是常用常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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