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凶啊。”见她看过来,大柱子犹如惊弓之鸟那般蹿到了他身后去,浑身发抖,“他他他凶。”

        戴帽子的男人转过身去,拍着他的肩膀哄,说不要怕所有人都在云云,另外的三个男人则聚拢来,像是约定一般站在了中间,阻挡了凤殊的视线。

        “他怎么胆子这么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成年人类,你跟他说句话他都害怕的。”

        鸿蒙忍不住,评头论足。

        凤殊挑了挑眉,“他怕的应该不是我。”

        “什么意思?”

        “有些人天性敏感,直觉惊人,也许他看见了跟我在一起的你们,所以才会害怕。”

        “不对,我跟梦梦都没有对他施压,他就算看见了我们也不可能会怕成这样,只会感到惊奇。”

        它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凤殊不明所以。

        倒是萧崇舒愣了愣,看着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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