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殊有一瞬间如鲠在喉。
两人足足对视了数分钟,他首先移开了眼睛。
“在我确认你永远都不可能爱上我之前,别想跟任何一个男人发展男女关系。我能忍住不对你动手,不代表我能忍住不杀别的男人。”
他的声音很平淡。
凤殊却如坠冰窟。
这人越是冷静,代表他越是认真。
气氛一时之间沉滞下来。
她好半晌才干巴巴地道,“你这玩笑开得过火了一点。没什么事情是可以说‘永远’的,这就跟‘绝对’一样,明明就是伪命题。”
见他又开始两眼微眯,凤殊下意识地加了一句,“你放心,在离婚之前我不会有任何不守妇道的行为。”
他蓦地笑了,“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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