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前他帮凤圣哲洗澡的场景,凤殊眼角抽抽,“据爷爷说他从小就像你,脾气是兄弟四个当中最难搞的。”
君临斜睨她一眼,嘴角含笑。
“你笑什么?”
“笑你厉害啊。”
凤殊不明所以,“我厉害?”
“你不厉害你怎么能够搞掂我这个君家最难搞的?”
他笑了出声,随即皱眉不已,显然是牵扯到了受伤的部位。
凤殊怀疑这人其实已经恢复了部分记忆,要不然说话怎么跟以前一样,总有本事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惹她生气?
“你知不知道,你以前说话就很膈应人?”
“膈应?气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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