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知道什么?你自己的情况当然要自己想办法弄清楚。这是建议,当然,你不归我管,随便你听不听,只要不吵我就好。”
“您看起来像是知道。”
可惜梦梦完全不像鸿蒙那么好说话,他没有办法再得到更多的信息,最后只好一头雾水地升高,加入久违的剑群当中。
梦梦飞快地蹿到凤殊的头顶上,还使劲踩了踩,“好了,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
“我的脑袋快要变成豆腐渣了。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
“对付你这么粗鲁的人,当然要粗鲁对付回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梦梦,几年不见了,你就不能变温柔一点?看着倒是聪明了一些。”
凤殊伸手将它提溜下来,“噢,你怎么也变成完全的白色了?”
“你问我我问谁?”
这个问题显然戳中了它的痛点,梦梦颇有些炸毛,“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看你是变笨了不少。”
凤殊耸了耸肩,“一孕傻三年,我这只是刚开始,以后还会更笨的。幸好你醒了,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鸿蒙会不会受不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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